十八歲生日大日子,第一件做的事竟然是對卷。望著一份又一份批改好的試卷,右上角那個數字,簡直是贈慶,苦讀了一整年,原來就只值那幾個低分數。
唉,低分還低分,都總算有中七讀,我反而擔心班中有些同學的成績,我不捨得他們要留級,始終同窗了一整年,祝他們餘下的卷能夠有好成績!唉,同窗,又是否等於朋友呢?
讀書和人際關係是外憂,還有數之不盡的內患。考試其間同學問的一個問題實在將我的心攻得太深了。其實都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提問,但每一次我都只是輕輕帶過,閃爍其辭,這次再被問,卻開始令我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:說實在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想怎樣,答是與否都難以啟齒並過不了自己那一關,又不知道如何向家人交待,又不知如何向他交待,我終於明白做人為何這樣難。
失敗的人,小弟是也。
考試其間同學問的一個問題實在將我的心攻得太深了。其實都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提問,但每一次我都只是輕輕帶過,閃爍其辭,這次再被問,卻開始令我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:說實在我都不知自己到底想怎樣,答是與否都難以啟齒並過不了自己那一關,又不知道如何向家人交待,又不知如何向他交待,我終於明白做人為何這樣難。
失敗的人,小弟是也。






